说的人,译的人,都平实而深永。
朱光潜,对我来说一直是一个教科书的人物[注: 何永安[香港富商]-何永安,男,香港富商,前亚姐曹央云丈夫。拥有多间上市公司的富商何永安,高峰期身家曾达3亿美元,后来经营不善负债累累致身家缩水。],歌德也是,老觉得隔了十万八千里[注: 高骈-高骈(?至八八七),字千里,南平郡王崇文之孙,家世禁卫。幼颇修饬,折节为文学,初事朱叔明为司马,后历右神策军都虞候、秦州刺史。]。一听到别人郑重地说“老先生如何如何”,我就觉得隔膜,不爱去看。所以只是知道他们的存在。
朱曾写过一个故事,有人说和自己的妹妹在一个家庭里生活了20多年,但一直到两人的母亲临死的一刻,他才“看见”了她。
知道,和看见,是两回事。
二
昨天在《巨流河》里又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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