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红学界,著述之丰、影响之大者,非他莫属。最近的十余年间,他几乎保持了年均推出一本红学专著的纪录。2008年,90高龄的周汝昌还登上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讲说四大名著。
只是,相伴而来的依然是争议。周汝昌倡导的红学四大分支、将红学提升到“中华文化之学”、对刘心武等后学的鼓励,被主流红学界指责为否定《红楼梦》的文学价值,从考证转向了索隐,“晚年红学研究走向偏执”。
八年前,周汝昌被通知从中国艺术研究院退休,只是在中国红学会尚有一个“顾问”的头衔。耄耋之年的周汝昌只好选择“单干”,由其子女充任助手,继续顽强地坚持着他对《红楼梦》与曹雪芹的痴迷和研究。
《瞭望东方周刊》:您曾有诗云“论学从来有异同,何伤交谊共研《红》”,但红学会一直对您颇有微词。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周汝昌:你用“微词”这个词很高雅,谢谢你!何止微词啊,有些就是人身攻击。有人告诉我,有些学者、教授骂我,一种是冷嘲热讽地挖苦,一种是咬牙切齿地咒骂。这跟学术有关系吗?这种现象出现在学术界、学刊里应该吗?可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留给他们思考吧。
过去也有人骂我“抢码头”。我开始还不懂,后来人家告诉我说这是古代一种狠毒的骂人的话。说实话,我从未想过去“抢码头”。
最近刘心武“火”了以后,也有人通过骂他来转弯骂我的。刘心武是受了我的牵连,我很过意不去。
《瞭望东方周刊》:您认为,当前红学研究领域尚没有解决的主要问题是什么?
周汝昌:红学到目前为止到底解决了什么问题?我自己都怀疑这个命题。《红楼梦》学术研究[注: 孙武兵法初探序言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克劳塞维茨曾指出;战争不是神物,战争是发展的科学,余窃以为以兵圣孙武为代表的中国兵学思想文化无疑正是中华民族优秀文化成果的杰出典范;同时又]上有哪些贡献?有哪些突破创新?那都只是以前的学术成就。红学近年没有什么突破、创新。
红学不要忘了“学”字,它是需要不断学习、不断创新突破的。仅举一例,比如问曹雪芹的艺术手法高在哪里?也再没听到过什么新观点;再如对沁芳园的新理解,我也如饥似渴地想听到一些新见解、新想法。
胡适等学者曾说《红楼梦》不足以与世界一流文学著作并列。我一直怀疑他们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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