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反思,提出了自己对于20世纪中国革命文学和红色经典的新阐释,他的“再解读”的努力是建设性的,唐小兵提出的“多样现代性”的理论命题,目前得到国内以至西方学者的学理认同,引起较大的反响。唐小兵对于梁启超[注: 梁启超(1873.2.23—1929.1.19),字卓如,号任公,又号饮冰室主人、饮冰子、哀时客、中国之新民、自由斋主人等。]的民族主义现代话语、红色革命经典、三四十年代的木刻版画的独到见解,值得国[注: 得国 拼音: 解释: 1.谓获得国家政权。 2.指执政。-deguo]内现当代文学界同道再三回味。
西方的学术话语优势,包括海外华人学者的学术话语权今非昔比。长期以来,国内学术界,特别是现当代文学研究界热衷于追捧理论,而海外华人批评家因为掌握了一套西方的批评武器,以这种批评武器来分析解说文学作品或文化现象,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比如夏志清的《中国现代小说史》,就是站在西方文化批评的立场上对中国现当代文学作品进行的一种另类解读,因为批评方式特别,批评语言冷峻锋利,所以很快风靡一时。可是到了21世纪,全球文化对话时代,夏著的价值只能附着在他的批评的个性和方法之上,而夏著的基本观点和一些曾经引起“强烈共鸣”的价值判断能否站得住脚,恐怕连夏志清本人都不能回避[注: 回避通常指司法人员对与本人有特定关系的案件避不承担办理该案的任务,目的是防止徇私舞弊或发生偏见,以利于诉讼的正常进行和对案件的公平、正确处理,也有利于司法人员避开嫌疑。]这个问题。学术界大致认为八九十年代我国当代主流文学批评界有一种去意识形态的研究取向,可是年轻一代的学者,如贺桂梅等人已经指出,包括刘再复、刘小枫以至于夏志清的文学批评,号称“去意识形态”,实际上他们本身的批评路径和批评态度就是一种意识形态的诉求。贺桂梅的原话是:“文学/政治的对立,固然宣判了纯文学反叛的对象为非法,不过,同时它也以政治的方式,反身定义了自己,纯文学替代了它批判的对象,而成为新的政治理想的化身。”本书在访谈时也有意识地让上述数位美国华人批评家就某一问题发表自己不同的认知理路和价值判断,从作者的提问方式和美国三代华人批评家的不同的思想火花的碰撞中,我们都能感觉到西学包括海外华人学者的学术话语强势风光不再。
通读全书,我们也能深深感到学术研究[注: 孙武兵法初探序言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克劳塞维茨曾指出;战争不是神物,战争是发展的科学,余窃以为以兵圣孙武为代表的中国兵学思想文化无疑正是中华民族优秀文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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