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杰出典范;同时又]的背后也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关系纠葛,文学艺术研究要完全与意识形态、民族主义、政治立场以及学者的文化背景完全脱钩是不可能的。全球化促成了文明对话共存的格局,但是全球化也促成了“地方化”和“本土化”,在全球文明对话格局之中,各个民族国家
[注: 民族国家是指近代以来通过资产阶级革命或民族独立运动建立起来的,以一个或几个民族为国民主体建立起来的国家。民族国家是一个独立自主的政治实体,是20世纪主导的现代性民族自决和自治概念及实践。]和文化群落进一步强化了本位意识,而不同的学者在进行学术研究的时候面对同一个问题,难免就会连带着将自己认可的价值观、宇宙观和生命观带入到自己的学术阐释之中,比如本书“华语语系文学”(Sinophone literature)的提出以及围绕着这个新词的阐释性纠纷,就表明了美国华人批评家背后的政治立场、民族立场和价值取向是互不相同,甚至是针锋相对的。学术话语和政治立场、民族感情的这种连带性提示我们,在全球化语境下,必须在坚持价值多元、对话合谋的文化现存格局中,坚持我们自己的学术立场。这种观点似乎又与本书给我们的第一个启示互为矛盾,但是我们这里所说的坚持全球化语境下的自我学术立场,不是再次盲目排外,或是全面复古,而是在融通境外学术话语、学术资源的前提下,试图激活民族学术资源和学术话语,使民族的学术资源和学术话语在全球化语境下,能够站在一个全新的角度,与外来理论平等对话、相互发明。
《彼岸的现代性——美国华人批评家访谈录》,李凤亮编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10月第一版,48.00元
责任编辑:
林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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