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中国历史是中国各民族诞育和发展的历史。它的发达的封建社会,曾创造了同时代世界最高的文明。但是当西方某些地区跨入资本主义,特别是当西方资本主义列强入侵中国之后,中国越来越落后了。]和现代社会的语言生活给汉语带来的特点。胡先生开始关注对外汉语教学、语言文字信息处理、词典编纂等应用性问题,每一个问题都有新的创见。
20-21世纪之交,中国语言研究正在进入自己方法论的探讨,走向共时和历时的结合、描写和解释的同步、结构和意义的一致,这是主流。但盲目西化的暗流也在涌动,用西化代替现代化的倾向在无形泛滥。许多西方语言学流派的方法对汉语明明是削足适履的,却被分别和混合地运用到汉语上,西方语言学的模仿和“汉证”以多种形式排斥传统,甚至连早期立足汉语、学习西方的探索也给否定了。但是,胡明扬先生却冷静而理智地分析了半个世纪语法研究继承与借鉴的互补,看到在汉语进入应用领域后日渐突现的个性和特点,提出了“兼收并蓄” 、“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的主张。跨入21世纪,胡明扬先生最令人瞩目的创建是通过对黎锦熙先生《新著国语文法》的再认识和再评价,锐敏地提出了“向传统语法回归”的问题。
从这些最简要的叙述中,我们可以看出胡明扬先生的创新精神。他的创新意识是自觉的。在他的《语言学论文选》自序里,他说:“从50年代起我就想寻找一条研究现代汉语的新路子,但是很难找到,所以只得打外围战,从研究方言、近代汉语、北京话搞起,想从这些领域的具体研究中找到一条新路子。”这段话让我们明白,胡明扬先生是想从实际语料中找到汉语的语法形式,并从中总结汉语的语法意义。他费了那么大的工夫去做汉语口语语料的调查,是因为他始终认为,只有口语的语音事实中,才能找到汉语语法意义赖以存留的语法形式。所以他说:“其实我心中的新路子对谁来说都一点也不新,那就是我一贯主张的形式和意义密切结合的路子。”胡先生的探索究竟是不是创新?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看法,但我认为这是符合“创新”的定义的。
语言学是人文科学,人文科学的创新与科技发明是完全不同的,绝对不可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如果一种创新的汉语研究到了大多数以汉语为母语的人仔细钻研都听不懂的地步,到了理论框架无法容纳汉语语言事实的地步,到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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