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这位诗人的作品,并把一些作品翻译成中文。爱罗先珂来到北京后,在北京大学教授世界语,业余时间依然从事着创作工作。善良的蔡元培把他安排在鲁迅家中。蔡元培的用意很明显,一是周氏兄弟懂日语,可以彼此交流。另外,周家的院子大,又有人气,让盲人诗人不会感到寂寞。还有一点,鲁迅是他的作品的译者,彼此相通的话题一定会很多。如蔡元培所言,爱罗先珂到了鲁迅兄弟中间,他们很快成了朋友。这位诗人和主人相处得很好,他的一些作品也被鲁迅陆续地译介过来,一时间,文坛对其文字和思想有了较多的了解。
一个中国的家庭出现了洋人,自然有些趣味。诗人和周氏兄弟所谈甚广,彼此的交流是深的。鲁迅在这位诗人那里发现了许多闪光之点。鲁迅关注爱罗先珂的同时,还由此瞭望其背后的俄国风景。鲁迅那时候对俄国的一切都有一种神秘的感觉,以致俄国的一个流浪的歌舞团来到北京后,自己竟亲自去观赏了。那次演出,让鲁迅颇为惊奇,连带也感叹爱罗先珂的不凡。俄国的绘画、歌舞、文学,在内在的肌理里有相似的存在,那是中土文化所缺少的。他热情地接待着这位诗人,未尝不是眷恋俄国艺术的一种反映。
爱罗先珂的到来,与知识界的碰撞并不多,那些显赫的文人也未觉其精神如何了得。而“五·四”已经过去几年,人道的梦似乎不像先前那么热,只是少数人对其有些好奇感。看爱罗先珂的文章,人道的与世界主义的痕迹很浓,这正是几年前中国较热的话题。但中国的世界主义和人道主义者很少在感性的王国催生自己的幽梦,而爱罗先珂却真的那么去耕耘了。短短的四个月的北京之行,他留下的话题却多年还没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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