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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谦谈《江南Style》:用最粗俗方式讽刺人们品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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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2-11-4 11:10:0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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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了好几年,不管是对内地还是对港台的模式都很熟悉了。他的歌给我的时候已经编得差不多了,但我又打破了他原来的编曲,让他重新改。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去商业化的过程。程恢弘身上有一种十五六岁少男的气质,但同时他的作品中也有很多商业化的符号,我和他讨论的就是如何再诚实一点,而不是用商业化的符号来表现自己。另外,程恢弘是一个帅哥,他知道在自己表演时大家都在看他,但当你关注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音乐性就会下降,所以这部分也必须要拿掉。
北京晨报:对乐坛新人有什么意见和建议?
姚谦:有很多人成名的悲剧是“顾影自怜”,十几甚至几十年后还停留在成名的那一刻。因为观众很善良,被那一种声音打动了,但这只是那一刻的成功,但几年后大家就会厌烦。面对时代系统的改变,你必须不停地解构自己,不要只是停留在那儿。我还想提醒那些没有成名的年轻人,音乐可以是一种爱好,在温饱稳定的前提下,坚持你所热爱的音乐创作,但永远不要想靠它成名得利。
谈创作
面向时代而非舞台去创作
北京晨报:在创作过程中您是否有迎合市场和回归本真的矛盾?
姚谦:这个矛盾一直都有。我最近两三年的作品不多,第一是大环境不好,唱片越来越少,第二是我写的歌曲中没有商业性的符号,人家不认同我的逻辑,写了也没人要。
北京晨报:这两年您都创作了哪些作品?创作时的心态与之前写《我愿意》时是否不同了?
姚谦:是不一样了。创作要面向自己,随时解构自己。我给黄雅莉写的歌最近发表了,这首歌叫《廉价的眼泪》,是讲女孩在KTV里为什么会突然唱哭了,我没有用“撕心裂肺地哭”这样符号化的词汇,而是去解构她为什么会哭。《我们都变了》是我写给李心洁的,歌词要表达的是时代的变化。还有一首是写给陈奕迅的《听一千遍后》,我故意让一个很红的歌王去唱这歌内容。在内容上我想表达的是,像张学友这样的歌手唱《吻别》一千遍以后,他自己是什么感受、听众是什么感受,更深刻的思考就是流行音乐和媒体、听众的关系。
北京晨报:您所说的去商业化符号具体指的是什么?如何去掉音乐中的商业化符号?
姚谦:比如有些人认为唱高音时嗓子唱到沙哑就是摇滚的符号,但其实如果你降一个调也许会得到更好的效果,为什么我们不去掉这个符号呢。音乐中有不少商业化的符号是为了迎合观众和媒体的口味,但这些群众喜欢、媒体喜欢的东西应该被拿掉。因为你第一次用这个符号取悦听众时有了效果,但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运用它,以为这就是自己的标志时,群众就会说“别骗我们了”。最好的方法就是要不停地解构自己,音乐应该是成长的,它应该面向时代,而不是面向舞台。
记者 王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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