蕺山论学虽也参悟禅学话头,且时常引用禅学术语,但能“严辨儒释”,其学不为禅学所沾滞,“醇儒”证“心”的为学路向明白清晰。
为学自得
中国古代[注: 中国古代 中国古代中国古代是指先秦至1840年鸦片战争的历史-zhongguogudai]哲学家以“自得”为体认真理的正途,尤其是宋明理学诸大家。如邵雍“道尽于人”、“物观于心”的“以物观物”法落脚点即是“自得”(《观物篇》);程颢“吾学虽有所受,天理二字,却是自家体贴出来”是“为学自得”(《程氏遗书·外书》)的真情流露。
蕺山也以“自得”为为学“精要”。《学言》指出,圣贤教人多随地指点,以“使人思而自得”。所谓“自得”,“无所得,故名自得”(《年谱》)。前一个“得”当为从别人那里得到“知识”,后一个“得”当为自我反思与体悟,是主体自我生命智慧的真切感知。要实现“自得”,须破除“先入未见”,搁置“前人话头”(《与履思三》)。做学问不是要墨守陈规[注: 陈规 简介 [约公元一二一o年前后在世]字正叔,绛州稷山人。生卒年均不详,约金卫绍王大安中前后在世。博学工诗,为人敦厚。],而是要学会歧路开新。但“自得”亦非“无忌无惮”,而是要回归自我“本心”,即求达内心的澄明无碍、无思无虑心境。学人讲学论道正是要培养、体悟此种“自得”心境。
刘宗周“为学自得”,“接着”先儒讲,而非“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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