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往“在口头上庸俗地”以“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为现实辩护,然而,他们只是“一些很少知道黑格尔哲学的奥妙所在的人”(普列汉诺夫[注: 概述 【普列汉诺夫】(ГеоргuǔВалентиновuчПлеханов,1856—1918)俄国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俄国和国际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的活动家、文艺理论家、美学家。])。这些人从来不想弄懂恩格斯的阐释:“这显然是把现存的一切神圣化,是在哲学上替专制制度、警察国家、专断司法、书报检查制度祝福。”(《路德维希·费尔巴哈[注: 费尔巴哈是德国旧唯物主义哲学家。1804年7月28日生于巴伐利亚,卒于1872年4月13日。他批判了康德的不可知论和黑格尔的唯心主义,]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恩格斯的论断不也是对我国改革开放发端的哲学概括么!?
如果只有赞美、歌颂、维护才是“正能量”,批评、揭露、抵制就是“负能量”,那就不可能有“改革开放”,不可能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在当时来说,改革开放不正是对“现实”存在的“文革”的政治错误进行拨乱反正的结果么?正是对现实存在的桎梏生产力的体制、价值、观念的批评与改革,才为我国进步与发展提供了“正能量”,而维护“现实”体制、价值、观念的“两个凡是”,恰恰构成了阻碍社会进步与发展的“负能量”。改革开放没有到站,社会进步没有终点。不能说30多年我们的成就举世瞩目,“模式”已经形成而且固化。习近平总书记去年岁末视察广东,就明确提出了“改革不停步,开放无止境”的要求。
社会的发展与进步当然需要“正能量”,但要防止“正能量”被异化。
(作者: 安立志 系山东杂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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