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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澍:比建筑更重要的是一个场所的人文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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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3-05-28 14:07:09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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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手前提出的第一条要求便是不能强制拆迁,愿意留下的居民都留下,不愿留的也要就近置换。在王澍看来,绝不能简单地用“有没有住过名人”、“有没有发生过著名事件”作拆除与否的依据。“中国建筑文明并不是个别名人和历史事件构成的,普遍意义上的大众生活才构成文化的根基。”
武断地拆除房子,是在城市的版图中抹掉曾经的记忆。这种可怕地集体失忆让王澍倍感恐惧,他想用自己的作品将记忆召回。
2001年,宁波老外滩开始旧城改造。王澍和许江来到宁波港口,看着那座建于20世纪70年代的航运大楼,内心澎湃。无数的宁波人从这里出发去跑上海,闯世界,这个废弃许久的客运中心在很多人的人生节点上留下过印记。
他们在大风中给宁波市委书记写信,要求保留码头,把这座大楼改造成美术馆。王澍说:“1970年代的建筑,也是城市历史中非常重要的部分,不能说它就应该拆掉,殖民地的房子就应该留下。”至今,航运大楼那座高高的灯塔还在为每个夜航人亮起。
宁波的旧城改造在随后的10年里依然轰轰烈烈。王澍开始建宁波博物馆时,周边的30个村子已经拆了29个半。
据说,宁波博物馆开馆第一天,访问人数直接突破预计的三倍多,市民的热情连续数月不绝,还有不少人多次来访。71岁的市民林小春每次都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来,还带了许多亲友来看。“这个建筑外形很奇怪,不过又看着很熟悉。这些砖瓦就像我家原来的房子,还有这外形让我想起了农村筛稻谷的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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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对他的了解,得奖对他而言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童明、王澍好友
据说,王澍的朋友,遍布全国各地。朋友们聚在一起,聊的都是关于设计和建筑教学,很少品评人物,也很少聊社会上的热门话题。王澍和董豫赣、童明、葛明几位,非常要好。他们几位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设计与园林很执著。由于每个人研究的领域有所不同,往往可以相互补充。
在做象山校区之前,王澍的项目经验并不多,加之助手很少,所以很辛苦。董豫赣体会到老友的难处,赶往杭州看望王澍。酷热的夏天,在南山区一座正在拆迁的房子里,王澍和董豫赣一起工作着。房内没有空调,窗子已经被拆掉了,一层层地热浪如潮水般涌进屋内。董豫赣对电脑知识也知之甚少,但比“电脑盲”王澍技高一筹。王澍描述心中的构想,董豫赣艰难地用电脑画图。这忙碌着的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构成了一幅诙谐的画面。
葛明曾和王澍一道去纽约、波士顿、奥地利等地开会。与枯燥地听报告相比,王澍更喜欢看房子。每次发言一结束,王澍就溜出去。2007年,王澍在维也纳参观,看得兴奋了,不料将照相机丢失。他心疼不已,相机里有刚刚拍的上百张照片。
“在建筑领域内得到世界的认同,除了包含艰辛的技术性工作,更大的意义是中国文化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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