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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燕写上海故事不只说好话:我是上海的移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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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4-04-01 17:03:19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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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女不应该去。
“你要学琴、学毛笔字,学很多东西。你没有时间去外滩玩的。 ”说起幼年时的那段经历,陈丹燕模仿起母亲当年说她时的口吻,可以想见是有点严肃的。
如果留心回忆,确实,她的前三本书,写的都是衡山路风貌保护区里的故事,而非真正意义上的外滩。那3本书卖得很好,却引起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响。一种人说:你写得真好,写出了上海。另一种人说:你写的根本不是上海。
为什么会这样呢?或许上海很大,不同的族群,有不同的生活方式,形成了彼此不同的感受。谈上海,也会谈出很多差异。 “这就是上海文化的多元,是它的有趣之处。 ”说到此,陈丹燕的语气中流露出对海派文化包容有加的赞赏。
“我和程乃珊不一样。程乃珊是不许旁人说上海坏话的,这是她的上海情结。而我更多地在观察这座城市,这和我的移民身份有关。 ”
作为移民,陈丹燕觉得自己一直对上海抱着谦虚学习的态度,比如,不会武断地说出“只有……才能代表阿拉上海”类似的语句。时间久了,她说她也会想,有没有一个地方是大家公认的上海?毫无疑问,那就是外滩。于是,她慢慢引发了写点有关外滩的故事。
“我想知道,上海究竟是什么样子。 ”
“有一次在家里伏案书写,提到从延安高架下来后,接下来是什么忽然不确定起来。既然不确定,瞎编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于是我立刻换双鞋子出门去看。 ”
2002年,外滩。
进进出出和平饭店的人或许会注意到,靠近滇池路的大堂咖啡吧里,经常会有一位女性,端着一杯咖啡,静静地坐在那里,遥望窗外的人来人往。
陈丹燕当时正在为和平饭店的写作搜集素材。
“当夜幕降下,在和平饭店三楼,你会看到外滩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那是这条路最美的时刻。 ”如今的陈丹燕,对和平饭店如数家珍。为了写作,她不仅守在咖啡厅遥望,还断断续续在和平饭店住了一个多月。
她被和平饭店迷住了,入住的时候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半夜两三点爬起来,在这栋保护建筑里“游荡”。
“那种气氛和味道,只有晚上能够出来。”陈丹燕说。似乎在“逢魔时刻”,这栋被夜色笼罩的老楼,能与她的心灵直接对话。巡夜的饭店职员若认识她,会知道此时不宜打扰她的灵感,远远地对她微笑、点头,然后悄悄走开。
这种习惯,后来还吓到了别人。有一次,陈丹燕参加中英作家交流活动,对方提出让她带领团队参观和平饭店。她竟然与大家约在午夜12点碰头。第二天早上,一位中国男作家顶着熊猫眼向她抱怨说:“半夜逛完和平饭店,我回到房间就做噩梦,梦到了沙逊在对我说话,太可怕了。 ”
写作时的陈丹燕,追求的不仅仅是亲临其境的氛围。她对细节也“抠”到了锱铢必较的地步。“有一次在家里伏案书写,提到从延安高架下来后,接下来是什么忽然不确定起来。既然不确定,瞎编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于是我立刻换双鞋子出门去看。 ”
为了外滩的写作,她曾经采访过当地不少的老居民。 “老黄浦居民非常精明。 ”陈丹燕笑言,好多次敲开门,屋里的老人家总是警惕地认为,她是动迁组的探子,坚决不相信她是为写作来采访。
写作当中有任何疑问,她会随时随地去请教上海社科院历史所。“那些老师知无不言,成果都愿意无偿提供给我。没有大家的帮助,我是完不成的。”陈丹燕后来为外滩积累的素材、史料之多,已经远远超出了作家的范畴。乃至于有一回,上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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