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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毗陵诗派诗论初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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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8-8 16:41:5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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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变化于古人之法。”只要读书多,有深厚的学养作为基础,即使极其平淡拙朴,也自有不可掩之光华。 清中叶的毗陵诗人钱维乔也重学问根柢,他说:“其根柢无有而袭于面貌,则是空虚耳。昔人以为无实而为文,如镂脂刻冰,费日损功,岂可久耶?”他在评朋友的诗时也说:“今达甫之才如此,其遇如彼,而其诗勤勤款款于身世伦物间,矢中正之音,无叫嚣俳诨之习。达甫之性情于此见,达甫之学问于此徵矣。”钱维乔在性灵诗风盛行的乾隆诗坛,将性情与学问并举,使诗歌既表达性情,也反映诗人的学识。 赵翼博学多才,有史学家的学问和远见卓识。他虽然十分重视诗人的天分,但也不否认学问的重要。他认为标举性情与重视学问并不矛盾,只要学问用得自然妥帖。他评论苏轼和黄庭坚诗时云:“北宋诗推苏、黄两家,盖才力雄厚,书卷繁富,实旗鼓相当;然其间自有优劣。……且坡使事处,随其意之所之,自有书卷供其驱驾,故无捃摭痕迹。山谷则书卷比坡更多数倍,几乎无一字无来历。然专以选材庀材为主,宁不工而不肯不典,宁不切而不肯不奥,故往往意为词累,而性情反为所掩。此两家诗境之不同也。”在赵翼看来,苏轼和黄庭坚均才富学博,但苏轼运用才学很自然,没有捃摭痕迹;而黄庭坚则过分讲究用典,影响了诗歌的表情达意,“意为词累”。从这段论述可以看出,赵翼的观点是:作诗是需要学问的,但要正确处理学问与性情的关系,学问不能掩其性情,要在表情达意中自然显现。 洪亮吉也认为作诗既要重真性情,又要有真学识。他虽然反对翁方纲的以学问为诗、以考证为诗,但也认为作诗要以学问为根基,要正确处理好性情与学识和关系,“不以学问掩其性情,故诗人、学人,可以并擅其美”。他还说:“当世士惟务作诗,而不喜涉学,逮世故日胶,性灵日退,遂有‘江郎才尽’之诮矣。”同时一针见血地指出,如果不重学问,作诗将缺乏厚重的基础和创作的源泉,先天的才气如果没有后天的学问来滋养,也将会有江郎才尽之忧。学问与性情,两者不可偏废,要于性情中见学识。 总之,清代诗坛,流派纷呈,“虽各有所长,亦各有流弊”,毗陵诗派正是看到了许多流派的不足之处,在综合各派诗论的基础上,提出自己的诗论主张,所以持论较为公允,在许多方面有纠正其他诗派流弊的作用。毗陵诗派在“入理”的基础上求创新,在复古模拟成风的时代风气中堪称目光独到。这是既对“文必秦汉,诗必盛唐”的明七子以及以拟古为特征的神韵派、格调派的反对,又是对以尖新生僻为尚的浙派的批评。诗写性情的论诗主张,是针对当时诗坛影响甚大的格调派和肌理派而提出的。另外,毗陵诗派提倡的性情又具有较高品格,这在一定程度上纠正了性灵派末流一味求男女私情的浮艳诗风。既重学识,又要求不以学问掩性情,既纠正肌理派以学问为诗,又避免了空疏浅薄的诗风。毗陵诗派的诗论,持论周全,没有矫枉过正之弊,且比较符合诗歌艺术的发展规律,对清代诗歌的发展有一定的积极意义,在诗学理论史上有较重要的地位,值得我们作进一步的深入研究。 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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