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隶邢台刘言基顺天教,因查获后“各知悔悟,情愿开斋散教,改邪归正”,李维钧对为首者亦从宽分别枷责了结,以“开其自新之路”。对此雍正批道:“原非大事,应当如是完结”,只是嘱咐过后要加强监察,防止再犯。(注32)山西奏报拿获泽州案犯,雍正对此事感兴趣,多批了几句,怕引起误会,让地方头脑发热,大肆株连,又在后特意注明:“但拿获首恶头目,其协(胁)从原不必株连者,朕不过欲闲知其局面耳。”(注33)甚至对深触封建统治者忌讳的“大逆”之物,也能理性置之。浙江汇报查获道心教范子盛等,称有信徒五千人,并搜出绘有五爪金龙的金银牌等“悖逆”之物。雍正并未因此而让查禁活动脱离预设的轨道,指示按察使甘国奎等不必过于张扬,“不可生事,诬(良)图功。”(注34)正是雍正始终坚持了这一点,不致头脑发热,使查禁活动得以顺利进行。终雍正一朝,也未激起事端。
第三,雍正要求查办人员采用密访的办法,由各省督抚等大员“密密访之”,“相机而行”。这是与教门处于秘密状况的特点分不开的。雍正认为,“邪教”都极其秘密,尤其是教首,更深藏不露。如果大张旗鼓地追查,不仅找不到真正的要犯,反而会愈严愈密,令“魁奸深藏防范”。四此,一方面,雍正要求属下“密密访察,徐徐行之,不可严急,令百姓惊该(骇)不安,无知州县借端生事”;(注35)反复告诫“勿乱嘱属员”,致令声张生事,扰民骇众,全在实心徐徐细访为之,急不得,露不得。一面又指示各地设计巧法访察,“求其实在证据,方可拘拿”。(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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