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年4月2日。)
邱菽园从《华字日报》读此札文,心领神会,立即撰写电、文,公诸报端,向陶模乞援。5月16日,张之洞电告陶模:“昨见沪报载有邱炜萱即邱菽园上台端一禀,意虽坚执,措词尚属和婉,似有悔悟之意。此皆阁下示谕,有以感之。查邱炜萱在彼为华商领袖,康即住邱恒春公司中,如邱不助康以资财,各商自必解体。康失所助,逆党自散。康之起灭,视乎邱之从违。此事关系甚大,祈阁下乘机开导,或于原禀批发,或发电劝谕,俾不再为所惑,则沿江沿海匪患自可潜消。”(注:《致广州陶制台》,1901年5月16日,《张之洞全集》第10册,第8574页;邱菽园:《上粤督陶方帅书》,见《清议报》第80册(1901年5月28日)。)暗示此事非同小可,必须采取坚决措施。三天后陶模的复电,意思耐人寻味:“邱与康诗酒应酬,偶助资财,似非同谋。邱志大难酬,拟暂置不理。南方会党宗旨不一,亦有欲解散流血之谋者。湘楚少年托名‘保皇会’出洋,讹索巨款,闻徐勤等不耐骚扰,暂多远离。今少年不尽信康而信革命党之说。我不变法,若辈日多,非杀戮所能止。请吾师勿再捉拿。湖北书院事,亦勿深求,恐为丛驱爵。”(注:《陶制台来电》1901年5月18日,《张之洞全集》第10册,第8574页。)将邱菽园为保皇会提供资助,说成是文人骚客的应酬,显然意在大事化小,为其开脱。后来邱菽园在陶模的授意下,以报效赈灾银脱罪。而陶模反对向自立军余党和南方会党穷追猛打,除了避免为丛驱爵,还有同情保护维新志士,不给顽固党以口实,以利于变法新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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