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年1月3日。)在鄂期间,陶模与张之洞分析了枢廷的动态,并交换了对时局的看法(注:中国历史博物馆编,劳祖德整理《郑孝胥日记》第2册,中华书局,1993年,第777页;《致鹿滋轩》,苑书义等主编《张之洞全集》第12册,河北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10234页。),为此后在一些新政事务上的沟通合作奠定了基础。
陶模抵达广东时,新政已经开始。此时全国的形势有两个特点:一是甫经戊戌失败及庚子之乱,趋新不行,守旧亦不利,地方督抚对于朝廷是否诚心提倡新政心存疑虑,徘徊观望,私下互通信息,揣度和窥测朝廷的真实动向;二是社会舆论及趋新人士对新政的关注和期待甚为殷切。表面的沉寂之下,冷热反差相当强烈。
大乱之后,新政复行,社会革新力量对于变法再度有所期待。1901年1月5日,保皇会主办的《知新报》第132册发表了《论疆臣宜及时请行新政》的评论,将戊戌以来世人的心态变化展示得一览无遗:“自戊戌之变,海内士大夫钳口结舌,不敢谈新政于上者,两年有余。”不谈新政之因,一为“当政变之始,复八股、停特科、禁上书、冗官裁者复之,部例删者仍之,事事如旧制”;二为“训政令下,顽固盈廷,乘大变之后严排异己”;三为“党祸既兴,归咎学术,弹射所及,至于陈人”;四为“八股既复,当事欲以此术压制英才”,“是新政之说,又不合于当时事机者。”“有此四不能行,当日士大夫之所以不复进言者,非特有所不敢,亦恐有所不必。而其闭距深者,其顽强愈甚,其顽强甚者,其决裂愈速。故未及三年,而遂酿大祸,亦有由矣。说者谓有甲午之役,而后中国新政始有萌芽;有庚子之变,而后中国新政乃再翻复。然则内外臣工,其所以迟疑审慎于往时者,正以备剀切指陈于此日”。为了鼓动疆臣的情绪,该文在分析了中央与地方势力的变化消长后强调:“方今朝权之悍锢,不如从前,而疆臣之力量,远过畴曩,各督抚纵不能西北进兵以清君侧,而一任连(联)军之深入,长等坐观,又不能东南承制,藉伸国权,而一就他人之指挥,竟忘大辱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