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恐慌倍蓰于今日,商人所见者浅,未能远谋。然师人者当以覆辙为殷鉴,毋宁舍短而用长……窃谓宋案审判于法庭,借款、选举取决于议院,自有法律为范围,岂尚血气为胜负。商人在商言商,不知附和,若有所破坏而无建设,乱靡有定,胡所底止。”[xlix]有大量史料证明,这种情绪非常普遍。
3.逆党内的理性声音而动。国民党系掌握武装的官员和将领,无一不认为力量对比太悬殊,武装反抗绝无取胜的可能。孙文不仅充耳不闻,而且不惜采用不齿于人的手段,强迫别人跟他走。当时真正称得上孙文“亲信部队”的只有南京第八师,1913夏间,该师人数不过三千。孙文竟派人“携番银两万,买收营连长而人,令其屠杀师旅长自代而起义”!这些师、旅长闻讯只好表态:“吾师以内讧毁,不如以全部讨袁亡”,被迫仓促起义而覆没。[l]从*文化的角度看,这是自持目的“正义”,而敢于不择手段。“护法”时期,孙文还一再故伎重演;后来,蒋介石掌权,更频频效尤;成了20世纪中国*文化的一股浊流。
这一举措带来严重后果。
“二次革命”给袁世凯摧毁国民党和国会找到了藉口。他轻而易举地以叛乱为由,宣布解散国民党,并剥夺国民党员的议员资格,从而使国会不足法定人数无法运作。袁世凯成了没有国会和强大而合法的反对党制衡的寡头总统!由于失去制度约束和合法反对派的牵制,御用的参政院顺利成立;稍后,就是由这个参政院两次推戴,把袁世凯抬上皇帝宝座的。历史明确记下:不是国会贻误了中国,而是撇开国会和法治带来灾难性后果。
梁漱溟是老同盟会员;辛亥革命后在京津当记者,“所有民元临时参议院、民二国会的两院,几乎无日不出入其间……当时议会内党派的离合,国务院的改组,袁世凯的许多操纵运用,皆映于吾目而了了于吾心。”[li]这段自述表明,他熟悉和认真观察过民初*状况的变化。1922年1月,他在一次公开演讲中说:“现在很清楚摆在外面的,就是武人势力的局面……至于说到助长这种武人势力的原因,却不能不责备革命先辈,他们无论如何,不应用二次革命那种手段。二次革命实在是以武力为政争的开端。从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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