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启超近为《说群》一篇未成,将印之《知新报》中,实引申诸君子之言,俾涉招众生有所入耳。本拟呈先生改定乃付印,顷彼中督索甚急,遂以寄之,其有谬误,请先生他日具以教之也。”(注:梁启超:《与严幼陵先生书》,《饮冰室合集·文集之一》,第110-111页。)尽管梁启超对严复有执弟子礼之意,甚至提出“以群为体,以变为用”(注:梁启超:《说群自序》,《知新报》第18册(光绪二十三年四月十六日)。),但从他当时所作的《说群》等文章来看,他并没有准确掌握严复群学的真正含义(注:梁启超到日本后,才有群学即西方社会学的认识,见其《论学日本文之益》一文(载《清议报》第10册,光绪二十五年二月二十一日)。同时,梁启超等人产生研究群学的意图,如《知新报》第86册(光绪二十五年四月一日)刊载《政学会章程》,称:“对*学关系切近者,有哲学、群学、资生学等,本会皆研究之。”)。
虽然康有为、梁启超的群学不是社会学,但他们对西方社会学并不是毫无了解。康有为开始接触西方社会学,日本书籍是一条重要途径。据康有为自述,早在19世纪70-80年代,他就主张翻译日本书籍。他在《进呈日本明治变政考序》中说道:“昔在圣明御极之时,琉球被灭之际,臣有乡人,商于日本,携示书目,臣托购求,且读且骇,知其变政之勇猛,而成效之著也,臣在民间,募开书局以译之,人皆不信,事不克成,及马江败后,臣告长吏,开局译日本书,亦不见信。”(注:汤志钧编《康有为政论集》上册,第223页。)康有为此说现在难以证实。不过,1896年,康有为得到日本书目和一批日本书籍,并在此基础上编写成《日本书目志》一书,其中列有社会学书籍21种(注:康有为:《日本书目志》,《康有为全集》第3集,第759、760页。据姜义华先生考证,该志1897年编成,1898年春由上海大同译书局梓行(参见《第三集编校说明》)。从康有为排列的书目来看,社会学的范围比较宽泛,说明当时学科的界限并不是非常的明确。)。
对康有为、梁启超等人的合群立会之说被称做群学这一问题,亦有考察的必要。其始作俑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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