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群学混为一谈的重要原因之一。正是上述众多原因层累曲折,给清末群学的本来面目蒙上了层层面纱。
四
既然康有为、梁启超等人的群学不是真正的社会学,那么将中国社会学的起点定于1891年康有为在万木草堂讲授群学之时的说法,就值得重新考虑了。
最早提到西方社会学的文章,是严复1895年3月在天津发表的《原强》一文。但在这篇文章中,他只是简要地介绍斯宾塞的社会学。1897年12月至1898年1月,严复在《国闻汇编》第1册以《劝学篇》为名刊载斯宾塞尔的《社会学研究》一书第1章(题为《论群学不可缓》)的译文。1898年,章太炎参与《昌言报》笔政,于第1-6册连载曾广铨口述、章太炎笔译的《斯宾塞尔文集》,并于第8册续刊一次。在第1册发表的《本馆告白》中曾有说明:“斯宾塞尔为英之名儒,生平著述甚多,专讨求万事万物之根源,每假格致之说,显微妙之理,实为考究新学者不可不读之书,早为欧洲人士所推重。前天津《国闻汇编》译其《劝学篇》,读者莫不心餍意惬,惜未及译全。兹本馆觅得其全集,特按期译登报端,以饷同志。”(注:《昌言报》第1册(光绪二十四年七月一日)。)然而《昌言报》上登载的《论进境之理》、《论礼仪》,亦只是斯氏文集中的两篇短论,即《进步:它的法则和原因》以及《习俗和风尚》的译作。尽管两文含有斯宾塞关于社会进化的思想,却不能算做斯氏的社会学著述。同年,维新派在日本神户出版的《东亚报》,开始刊载斯宾塞著、日本涩江保编纂、韩昙首译述的《社会学新义》一书。此举可谓国人从日本稗贩西方社会学著作的开端。
比较完整地翻译西方社会学著作是从章太炎、严复等人开始的。章太炎戊戌政变后逃亡日本,对社会学的了解更为深入,他认为岸本能武太1900年出版的《社会学》一书“卓而能约,实兼取斯、葛(葛通哥斯,又译做吉丁斯——引者注)二家……可谓发挥通情,知微知章者矣。”(注:章太炎:《社会学自序》,汤志钧编《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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