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就都是那时流传下来并一直使用至今的地理名词。据有的学者研究,这样的地理学名词一共就有37个之多。”由此可见这种交流对于中国科学发展影响的深远程度。
在西学的参照、刺激下,中国传统自然科学的有些内容还被激活,得到发展,像梅文鼎就用传统的勾股学证明西学中的三角几何之理,使勾股学获得新生命。著名汉学家戴震发掘整理出古代亡佚不传的“算经十书”(《九章算术》《海岛算经》《周髀算经》等),是他在四库馆里纂书时所做的工作,也多少受到西方天文算学传入的刺激。
在清代,有一种流行的中西科技关系的说法,叫“西学中源”,认为西方自然科学的源头在中国,是从中国传过去的,只是后来在西方发展得越来越精罢了。这种思潮对于中国自然科学学者去致力于发掘古代科技资料,使之重新发扬光大,曾起到一定的积极作用。但从本质上说,却是一种虚骄自大,不明中国古代科学与近代的科学本质上差别的一种附会,其消极影响后来越来越明显:主要是淡化了中西差距意识,不利于使中国认识到自身科技的落后以激起一种奋发追赶的社会心理。
传教士为了以科技传教,也迎合了这一说法。他们把西方代数学译为“阿尔热巴拉”或“阿尔朱巴尔”(AlSebm),并解释为“东来法”,大得康熙赞赏。康熙说,“夫算法之理,皆出自《易经》,即西洋算法亦善,原系中国算法,彼称之为“阿尔朱巴儿”(Algebra).阿尔朱巴儿者传自东方之谓也。”[17]这对“西学中源”说的传播,影响至大。到晚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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