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书的性质可说是一部见闻记录的汇集,而不是专门论著。正如他本人所说:“(在幕府时代)我自认为这是一部有关描述西洋事情的小说或虚构的故事之类的戏作。”“不知天下有没有人读这种书。”(《福泽谕吉自传》,商务印书馆版,第277页。)
而《瀛寰志略》的成书则与《西洋事情》截然不同。它的材料主要来源于两部分:一是徐继畬搜集了有关西洋国家的几十种材料,并对全球各国的疆界、地理、物产、*、经济、文化及军事状况加以比较选材、择其可靠者而用之;二是引用了二十六种中国文献,对凡中国文献中论述海外世界部分的内容,均与西洋材料加以核对比较,选最准确的用之。(德雷克:《徐继畬及其瀛寰志略》第46页。)
徐氏在该书序言中写道:“地理非图不明,图非履览不悉。”为此,他先从美利坚人雅裨理获得了一册地图,然后又从厦门郡司马霍蓉生购地图二册(比雅裨理的图更为详细)。“余复搜求得若干种,其书俚不文,淹雅者不能入目,余则荟萃采择,得片纸亦存录勿齐。每晤泰西人,辄披册子考证之。于域外诸国地形时势,稍稍得其涯略,乃依图立说,采诸书之可信者,衍之为篇,久之积成卷帙。每得一书,或有新闻,辄窜改增补。稿凡数十易,自发卯至今,五阅寒署,公事之余,惟以此为消遣,未尝一日辍也。”(见《瀛寰志略·自序》。)
第二,关于两书的内容及其特点。
福泽谕吉的启蒙活动可以说是从《西洋事情》“这本书的出版开始的”。(水田广志:《日本哲学思想史》,商务印书馆版,第277页。)据载,该书主要给日本人的启蒙知识有:(1)西洋的*制度,如议会选举法等;(2)西洋经济和技术发展,如介绍机械工业、汽车、汽船等近代交通运输业的状况等;(3)介绍西洋的新的文明开化的福利事业;(4)介绍西洋的电信、邮政事业及其有关法令等。他说:“例如在*上,日本把三人以上聚在一起暗地商量事情称之为‘结党’。政府的布告牌(张贴法令的告学牌)上就明确记有‘结党为不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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