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由此进一步证明,《西洋事情》在日本近代化的历史进程中,所起的启蒙作用是不可抹煞的。
然而,徐公的书,尽管在内容的广泛性、系统性及其论证的逻辑性上,都比《西洋事情》要高深得多,书出版发行后,对清廷大员(如曾国藩)及维新人士康有为、梁启超和严复等人也均有一定影响,同时还曾传到国外,在日本京都重印出版,受到较高评价,如德雷克先生认为,“实际上,徐继畬的破荒之作。深刻地影响着19世纪中国整整一代的思想家,作为变革与维新的微妙宣言,它为19世纪60年代的自强运动奠定了根本的思想基础。当他说连苏禄人都能实行自强时,其弦外之音是中国人应该做得更好。”(参见德雷克《徐继畬及其瀛寰志略》第170、155页。)但是,该书的社会效果远不及《西洋事情》。
在中国,对《瀛寰志略》一书,不仅一般中国黎民百姓无从知晓(何谈效仿呢?),就是清廷当局,也没有把它当作“自强”、“中兴”和维新变法的纲领与宣言。尽管总理衙门曾在1866年重印此书,但当权者因从根本上拒绝维新变法,非但不支持、相反却加罪于徐继畬。因而,他的行为和书中之高明见解未能得到肯定和支持。
《西洋事情》、《瀛寰志略》在各自国家产生不同作用的基本原因何在?
福泽谕吉在分析日本士人的特点时指出:“浅薄的《西洋事情》能够一时受到欢迎的原因”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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