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3年3月20日)便写明禁运鸦片。美国与清朝签订的《中美望厦条约》也有禁止鸦片贸易的条款。1853年率舰队逼迫日本开港的柏利,亦宣布禁运鸦片。秉承这种外交传统的美国代表哈里斯(TownsendHarris,1804-1878)在与日本幕府谈判时,便把禁止鸦片贸易的条款写入《日美和亲条约》[9](P105-109)。继美国之后与日本签订条约的英、法等国也只得沿袭美日间的这种禁运鸦片的先例。因此,日本开国之际避开了鸦片之祸。故后来伊藤博文说:“与一国立善约,则他国遵之”[10](P18)。日本人既然未蒙鸦片之祸,1862年访沪的藩士们当然特别震惊于中国的烟毒泛滥,同时又天真地认为,只要有人出来呼吁禁止,即可阻挡鸦片流行。日比野辉宽在与中国官员华翼纶交谈时,即劝华氏出来挽救局面——
欢成:鸦片、邪教之有害于国家,不鲜少,今也公行,然而往往看饥饿之人,兄何不献白而救之?
华翼纶:心有余而(力)不足,为之一叹
华翼纶身为县令,又曾率兵多次出战太平军,在与日本藩士交往时,颇有豪迈气概,但言及救治鸦片之害,他却自叹无能为力,足见此害之广、之深,决非一般性呼吁和举措所可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