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二百余金,然而却贫苦到这种地步,鸦片费用大到如此,使人贫苦,甚至朝吃夕死也在所不惜。嗟乎!陷害生民于迷惑、沉溺之中,莫如其甚也
纳富还耳闻若干烟毒泛滥的情形——
我曾听清人说过,官军之所以屡次打败仗,原因是军中都吸鸦片,大敌临头,还躺在床上吸鸦片。吸鸦片是定时性的。一到时间,即使在战场上也得吸,否则就受不了。我听了尚半信半疑,但看到这个人的所作所为,才认识到所闻不假。可怜的是这烟又戒不掉。[6](P32-33)
名仓予何人与中国士人王互甫讨论烟毒泛滥问题,王互甫叹息没有解毒良药,名仓戏曰:
除此烟毒需良方,今求取其药甚难,却有,其药名“则徐丸”、“化成汤”。[5](P198)
王互甫闻言大笑。可见,日本藩士寄望于林则徐、陈化成这样的民族英雄再世,禁除烟毒。
日本藩士在上海逗留时间不长,但所见烟毒泛滥情形已经触目惊心。与他们同期在沪的杭州人葛元煦,后来在所著《沪游杂记》(1876)中专载《洋烟害》一目,形容一个吸鸦片者,“但见愁容如枯木,勉强支架在人间”。并引《竹枝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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