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慕华即其天性”,却仍将清人看作是“寄居中国”的夷狄,但清朝的富庶繁荣给了朝鲜使者们巨大的心理冲击,我们可以在其字里行间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他对重要城邑、驿站都有生动的描述,使我们今天仍然能够清楚地了解当时朝鲜人行走在清朝土地上时那种复杂的心态。以下是他对北京的一些描写:“朝阳门,其制度一如山海关,但目不暇视,缁尘涨天,车载水桶,处处洒道。”“琉璃厂:共有二十七万间。自正阳横亘至宣武门有五巷,而皆琉璃厂,海内外货宝之所居积也。”“紫禁城,高二丈,石址砖筑,覆以黄瓦,涂以朱红,壁面如绳削,光润如倭漆。”25
回国后,朴趾源完成了其巨著《热河日记》,内容不但有纪行、笔谈录,还有大量评述、散文、小说。他在书中以自己亲身考察的实践,阐述其“利用厚生”的实学思想,对当时朝鲜士人产生巨大影响。
与洪大容、朴趾源一道推动北学派大潮的还有朝鲜的一帮新锐士人,朴齐家、柳得恭、李德懋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们都得到朝鲜正宗国王的特殊提拔,担任过正宗国王特设的奎章阁检书官,也都曾随团访问过清朝。
朴齐家(1750—1815),字在先,号楚亭,又号贞蕤,他在清乾隆末至嘉庆初曾4次来华:
乾隆四十三年(朝鲜正宗二年,1778),蔡济恭谢恩使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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