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显然,如果石达开有篡权的野心,当时他已具有顺水推舟、从中控制天国中央的有利条件,但事实并未如此。有人云,韦、石“阴谋篡权”发动天京政变,不知出自何据。
由于石达开在平定韦昌辉叛乱中大义凛然,因而他便进一步得到了广大太平军将士的信任。当石达开回京之后,“合朝同举翼王提理政务,众人欢悦。”石达开在这次“提理政务”期间,依然没有排挤洪秀全和进行任何“擅权”活动的表现。他在一八五七年出走时说:“去岁遭祸乱,狼狈赶回京,自谓此愚忠,定蒙圣君明”(张汝南:《金陵省难纪略》,《丛刊》(四)704页),表达他当时的心情和行动是相符的。
洪秀全是太平天国农民革命的杰出领袖,他在组织、发动和领导太平天国农民革命的伟大斗争中,作出了不朽的功绩,这是毫无疑义的。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单纯的农民革命的伟大斗争中,作出了不朽的功绩,这是毫无疑义的。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单纯的农民革命领袖,在他身上必然存在着不可克服的阶级弱点,这也是不能忽视的历史事实。当平息了韦昌辉的叛乱之后,天王洪秀全并未能从这一严重的事件中吸取应有的教训,只是消极地采取了怀疑一切的错误态度。此后,他“未肯信外臣,专信同姓之众。”。当合朝文武拥戴石达开回京辅政时,洪秀全却产生“不乐之心”。他违反广大太平军将士的意愿,居然把他的“又无才情,又无计算,一味古(固)执”的两个哥哥洪仁发、洪仁达封为安、福二王,并通过他们“挟制翼王”。尤有甚者,当石达开在回京辅政期间,洪秀全又逐渐“不授以兵事,留城中不使出”(张汝南:《金陵省难纪略》,《丛刊》(四)704页),对石达开采取了“软禁”式的措施。洪秀全对石达开采取这一系列的错误作法,严重地限制了石达开的作用的发挥,“朝中之人甚不欢悦”,广大太平军将士对此是十分痛心的。于是,在石达开面前尖锐地提出了这样的问题:是屈从洪秀全的排挤和控制,还是公开与洪秀全抗衡,以打破这种紧张的局面?显然,在当时的情况下,即使石达开采取了前种办法,也只不过是起着延缓矛盾公开化的作用,并不能消除革命内部孕育的新的危机的根源。后种办法,势必使天京悲剧立即重演。结果,石达开作出了另外的选择,走上了“出师再表真”、单独抗清的道路。同样,由于许多太平军将士对洪秀全等人采取那一连串的错误作法“甚不欢悦”,造*心离散,才纷纷跟随石达开出走远征,从而使整个太平军分裂。后来洪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