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类编》卷二十七军务。)的远征道路。事实是,出走后的石达开,信守自己的诺言,转战几省,历经六、七年时间,始终高举太平天国的革命旗帜,以翼王自称,主攻方向始终对准清王朝及其反动的社会基础,起到了开僻第二战场,牵制和打击清王朝反动势力的重要作用。
总观分裂事件发展的始末,石达开的出走是被迫的,是洪秀全把他逼上了这条路。分裂的主要责任应由洪秀全来负。我们不能不加分析地认为只要石达开出走就是大搞分裂主义,就是企图“独树一帜”,“拥众自雄”。就是对革命的不忠。殊不知,处在当时条件下的石达开用出走的办法来解决他与洪秀全之间的矛盾乃是上策,它实质上避免了第二次大内乱的发生。况且,对革命的忠诚与否,不应单纯以对洪氏的态度为鉴别,而应以看其是否继续坚持反清革命大方向为标准。当然,我们并不赞成分裂,而分裂本身势必造成天国军事力量的分散,甚至给敌人提供了镇压革命的“旋转之机”(《曾国藩奏稿》卷十一)。这正是我们对促成革命队伍发生分裂的主要责任者洪秀全提出批评的原因。
二、石达开的死难是值得同情的
关于石达开的晚节问题,有些同志认为他在“进退战守俱穷”的情况下,放下武器,交出军权,自投罗网,企图侥幸免死”。所以他是一个由于“乞降被俘”的“确有变节思想和行动”的人。对此,我们有不同意见,石达开的晚节是悲壮的。既不存在 “乞降被俘”,也不存在“变节思想和行动”。而是石达开在革命斗争处于全面失败的情况下所表现出的“舍命以安三军”(《石达开致骆秉章书》《太平天国》Ⅱ)的自我牺牲精神。
(一)身逢绝境,犹作殊死搏斗:
太平天国癸开十二年,石达开在兵行大渡河的紫打地时陷入清军重围。紫打地属越□境内,矗山峻岭,地势凶险。石达开面对这个凶险境地,做了极为艰苦的突围努力,多次组织兵力,抢渡大渡河,企图脱险而进。但清军严守对岸,加上河水陡涨,船筏多被击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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