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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石达开 拥众自雄 和“乞降变节”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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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31:4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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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石达开的这种举动是为了个人苟活于世,是企图侥幸免死。因此,与其说他受骗中计,勿宁说他是乞降被俘更为恰当。这种说法莫免有些偏激。要知道,石达开虽然对敌人抱有幻想心里的一面,同时也有他凭借多年与敌斗争的经验,对敌人的凶残与诡诈也有着了解的一面。因此,在他实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一方面希望敌人能够赦免他的部下,另一方面也清楚敌人是不会轻易放过象他这样一个“狡悍为诸贼之冠”(《曾文正公全集》奏稿卷十《遵旨移师援闽折》),“谋略甚深”(赵烈文《能静居士日记》罗尔纲《太平天国史事考》)和“素得群贼之心”(《左文襄公全集》书牍卷四《与王朴山》),并使敌人感到“畏忌”(《左文襄公全集》书牍卷四《与王朴山》)的重要人物。但此时此刻,在他看来,已没有别的选择,要么全军覆没,但他于心不忍;要么以己之死换取数千部下之生。他选择了后者,这和他在长期革命斗争中一贯“是英雄侠义,勇敢无畏,正直耿介”(引自罗尔纲《太平天国史事考》)的表现和“大家喜其义气,推为义王”(《李秀成自述别录》《太平天国》Ⅱ)的为人是相附的。他的选择实质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办法。他认为,这正是主帅惜念士卒的美德,也是他此时此刻义不容辞的责任。他给骆秉章的信充分反映了他的这种思想。在信中,他没有为自己讨饶,唯一的条件是希望敌人对他的部下能够“宏施大度,胞与为怀,格外原情,宥我起士,请免诛戮,禁无欺凌,按官授职,量材擢用,愿为民者散为民,愿为军者聚为军,推恩以待,布德而绥,则达一人可以自刎,三军饰以安全”(《石达开骆致秉章书》《太平天国》Ⅱ)。如果敌人果真能够“推诚纳众,心实以信服人,不设诈虞”(《石达开骆致秉章书》《太平天国》Ⅱ),那么,他石达开是可以做到“死若可安将全军,何惜一死”,“舍命以安三军,义士必作”(《石达开骆致秉章书》《太平天国》Ⅱ)的。请看,这里那有乞降变节之词,那有苟安求荣之心,分明是一首对革命遭此不幸的痛悔的挽歌,分明是置生死于度外的凛然之作,舍生救众之志跃然纸上。由此可知,石达开对于自己可能遭到身首异处的苦难是有思想准备的。这一点上,从他到清营前杀死他的妻妾,唯独领五岁的儿子和几位随身将领到清营的举动,也可得到证明。连敌人也说他“并非真心反正之归顺”(黄彭年《代刘蓉致骆秉章奏稿》《太平天国资料》)。否认石达开主观上的良好愿望不是实事求是的态度。他临刑前的绝命词已无从可考,但敌人说他“枭桀坚强之气溢于颜面,而词气不亢不卑,不做摇尾乞怜之语……临刑之际,神色怡然”(刘蓉《复曾元浦中丞书》)是符合他“然达舍生果能出吾全军”(《石达开致骆秉章书》《太平天国》Ⅱ)而不惜承受斧钺交加的心里准备的。但是,他的愿望没能实现,敌人不仅杀害了他,也没能满足他“舍命以安三军”(《石达开致骆秉章书》《太平天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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