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堂”常课内容主要包括:(一)读《公羊传》、《春秋繁露》,点读《资治通鉴》、《宋元学案》、《诸子语类》;(二)主讲学术源流,“把儒、墨、法、道等所谓九流,以及汉代的考证学、宋代的理学等,历举其源流派别”。并及于文学中的书、画、诗、词各流派,“皆源源本本,列举其纲要”。(三)读“清儒经注及译本西籍,皆就有为决疑”。“如江南制造局关于声、光、化、电等科学译述百数十种,皆所应读。容闳、严复诸留学先辈的译本及外国传教士如傅兰雅、李提摩太等的译本皆读。”[5](第25页)[21](第237页)
除读书、讲学之外,“草堂”学生们还有一项重要的功课,即“功课簿”:要求每人将读书之疑问或心得写入功课簿,每半月呈缴一次,作为“万木草堂”一件重要制度。[21](第237页)从学子们回忆起的功课簿内容看,读书的疑问和心得也主要侧重于中学之内,而非西学,如梁启勋对于“儒家哲学不言利”的质疑等。
与旧学书院相对立的“草堂”新学,并不表现为西学特征,而是以会通中西为基础的新的学术文化,并且更多的体现了中学的特征。“康先生之所讲者,多为学术源流,凡经史词章,诸子百家,与夫时务之切要,世界之大势,亦无所不讲,此皆为各大馆所无者,以其不适于科举也,莫不群相非笑。”[22](《妇孺韵语》)新与旧的对立,主要体现为是否“切于时务”和是否“适于科举”,而并不主要体现为西学的引入。从其讲学和课士的内容来看,与旧式书院形成了明显的区别,新固新矣,却未必西也,而仍然具有典型的中学特征。这一特征通过作为学纲的“长兴学记”凝练为“万木草堂”立学的宗旨。如“长兴学记”分科图表:[2]((四),第13页)(见表1)
通过“长兴学记”的分科宗旨,可以清楚地认识到,西学在康有为新学体系中占有的地位是十分有限的,只是在分科的具体内容中包含了西学成分,如“义理之学”中的“泰西哲学”,“考据之学”中的“万国史学”、“数学”和“格致学”;“经世之学”中的“*学原理”、“万国*沿革得失”、“*实用学”及“群学”等;而在二级学科分类中,则基本是沿袭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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