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讲学范围比较宽泛,涉及中西各种学术和流派。据《桂学答问》所记:“分条叙述研读经、史、子、宋学、小学、职官、天文、地理、词章、西洋书等的方法,并列举书目。”[21](第259页)基本内容则为经学、中西历史、中西地理,及《宋元学案》、朱子语录等。
再次,讲学内容主要是《春秋公羊传》。“即以公羊学为中心讲义”,宣传其“改制”和“大同”思想,由此在桂林地区“引起学者之怀疑批评,国人之学术思想,遂生一大变化”。[21](第257页)
第二次到桂林讲学的方法与侧重点与第一次略有不同,从讲学方法上看,第一次完全依照“万木草堂”规则,第二次“则定为朔望讲学,庚子拜经”由学子根据《分月读书课程表》自行研读,作成札记或心得,由康批答;从侧重点而言,“其第一次讲学,注重在学术,以为今文学运动之开展,如所讲者,以春秋公羊学为中心”,“其第二次来桂讲学,除仍指示研究学术方法外,对于文化、*,统顾兼施……为提倡文化教育之开端,亦*改革之先导”。[21](第282页)但是,即使如此,康有为第二次桂林讲学也“仍以春秋公羊学为中心,专注今文学运动,《礼记·礼运篇》则言其概略”,而《孟子》、《荀子·非十二子篇》、《春秋繁露》、《宋元学案》诸书,“随时摘要讲演”,“凡足以发挥今文学之要义者,俱旁征博引,以证今文学之真传未坠,益导之为主流”。[21](第272页)可知,康有为桂林讲授的新学与“万木草堂”的新学是完全相同的,虽然“教人购西书,读西文”,但其学术文化的主体部分(无论是分为四科的义理、考据、经世、文章之学,还是春秋公羊学及各学派的源流等)都难以归属为西学,而只能归属于中学。
徐仁铸的《轩今语》作为湖南“时务学堂”传播新学的纲要,曾对康有为的新学体系择要介绍。其内容概括为四:
(一)经学。“当讲求微言大义,勿为考据训诂所困。经学当口说传记二者并重;经学当以通令为主义;经学当先通《春秋公羊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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