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为强,中兴在此”,但主张变法之权操于皇帝。主事者寄希望于李鸿章(《盛宣怀档案资料》。)。到百日维新前,他多次谈论“变法”,奏请“变法”,但坚持“西学为用,必以中学为体”(《东华续录》卷145第25—26页。)。可以说洋务运动在新形势下,已与维新运动“同步”,洋务派与维新派已经成了“同路人”。
张謇,是个洋务实业家、也是个*活动家。他是洋务的后起之秀,也是维新变法的后起之秀,其“变法”活动主要在20世纪初年。甲午战后,他走上“实业与教育救国”的道路,也走上维新变法的*舞台,战前与康有为结识,1894年与康结交。次年列名强学会,参与变法活动,还想自己组织类似的团体。先后撰写《农会议》、《商会议》,递呈了《请兴农会奏》、《农工商标本急策》等革新建议。又匡赞创立第一所女校,提议《时务报》扩大维新宣传。百日维新时,拥护变法新政,筹备上海商学会。但他属于温和派,劝康、梁变法“勿轻动”,不赞成“骤变”。其变法主张是“道不可变,而法不可不变”,“法久必蔽,蔽则变亦变,不变亦变”(张謇《张季子九录政闻录》卷2,变法平议。)。这话虽然是在1901年的《变法平议》里说的,但他的变法思想已在戊戌时期形成,并贯穿于他的变法活动始终。这话与梁启超在《变法通议》里说的“法久必变也”,“天之道也”,“变亦变,不变亦变”(梁启超《变法通讯》。),是一致的。他始终是维新派的同志和朋友。
李鸿章,甲午战后“闲居京师”,后又出访欧美,使他“顿扩灵明”。回国便向慈禧太后、光绪帝“沥陈各国强盛,中国贫弱,须亟变法”(《李鸿章全集》(三)电稿三,第676页。)。对正在兴起的维新运动,他明里观望持重,暗里同情支持。因为深知“现在政权在守旧派手中”,所以“格外小心”(苑书义《李鸿章传》第353页。)。但“变法”是他的素志,意欲参与维新运动,“自愿捐金二千”加入强学会,未被接纳。上海强学会出版《强学报》,他又“捐金一千”。他支持废八股,兴学堂,声称“取士之法。亟应变通”,相信八股废,学堂兴,“庶二十年间,风气变而人才出”(李鸿章《李文忠公尺牍》第29页。)。维新运动期间,李鸿章可以说是一个未出场的支持者和赞助者。
黄遵宪、汪康年更不待说,活动如前文所述。黄是上海、湖南维新运动的领袖人物之一。汪代表张之洞主持上海强学会和《时务报》,参与维新,并发表政论,主张“改革政体不可缓”(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戊戌变法》(四)第204页。),与张的旨意相违。刘坤一、王文韶等继续推行新政,举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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