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应“敦请英美等国之学部大臣,来华专掌其事”(林乐知编译:《中东战纪本末》,卷八,P8);各地新学校,则“请各教士兼管”(林乐知编译:《中东战纪本末》,卷八,P27)。在论及中国人才不兴时,传教士除把原因归之为八股制度的影响外,还强调了“教化”问题,所谓“中国人才之不振,由于教化之不兴”,换句话说也就是要接受基督“福音”(林乐知编译:《中东战纪本末》,卷八,P28;P9)。这又反映出了传教士的侵略本性。
此外,传教士在军事、外交、法律、宗教、文化、妇女问题等方面也都提出了许多变法的主张,对中国的维新运动发展起了一定的客观上的推动作用。
传教士在宣传变法思想的同时,也与维新派人士交往,参预维新运动。对维新派人士也产生了不容忽视的影响。
西方传教士早在戊戌维新运动以前就已注意对中国士大夫施加影响,1887年,在同文书会(广学会的前身)创立伊始,创办人英国长老会传教士韦廉臣在其起草的《同文书会发起书》中就谈到,它创办的目的“一为供应比较高档的书籍给中国更有才智的阶层阅读;二为供应附有彩色图片的书籍给中国人家庭阅读”。而特别以给中国士大夫阶层提供“西学”知识机会,以沟通同中国上层社会的联系。他明确地强调“如果我们要影响整个中国,就必须从他们下手;只有当我们愈是博得士大夫的尊敬,我们在中国的事业才愈能顺利进行”(顾长声:《传教士与近代中国》,P156——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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