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述训政经过看,引起初六日训政的直接原因是杨崇伊所上请训密折。
杨崇伊不过一小小御史,他的一道密折竟能引发如此重大的变局,这是因为他选择了一个适当的时机。
其实慈禧太后早有训政之意。政变之后,荣禄曾告诉盛宣怀,在政变前,他有一次随侍太后看宫内扎花,太后问他“此花我扎,你看好不好”,他答以“太后不独扎花好”,太后即谓“我亦只可扎花”。荣禄由此窥测太后的内心,他对盛宣怀说:“此语已见不甘寂寞为退院僧也。”(注:赵凤昌:《戊庚辛纪述》,《戊戌变法》资料丛刊,第4册,第319页。)戊戌七月底、八月初,不断有守旧大员请训政,太后知道时机已到,但她还要等有人奏请才采取行动,以表明她的行动是舆论所要求的。
慈禧太后虽然专擅,但表面上她是很重视“舆情”的,她的重大行动无不是经人奏请才采取的。我们不妨回顾一下她的垂帘史,看她是怎样利用舆情的:
咸丰十一年八月初八日(1861年9月12日)大学士周祖培的门人董元醇御史上一道奏折《奏请皇太后权理朝政并另简亲王辅政折》,九月二十八日胜保上《奏请皇太后亲理大政并简近支亲王辅政折》,三十日大学士贾桢、大学士周祖培、户部尚书沈兆霖、刑部尚书赵光上《奏请皇太后亲操政权以振纲纪折》。两宫太后借皇帝名义于贾桢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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