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页。)甲午战争中中国的惨败,以及由此带来的民族危机和清王朝的统治危机,引发了社会各阶级、阶层强烈的忧患意识和变法革新的呼声。从普通士子伏阙上书,吁请拒和、练兵、变法,到各级官员言学、言兵、言财,改革意识迅速弥漫。连徐桐这样的守旧人物,也奏请张之洞来京主持改革。当时在京且熟悉官场风气的英国传教士李提摩太就曾说:“侧闻京邸大僚之议论,翰林御史之条陈,外省督抚学政之文告、奏章,皆谓不变法不能救中国。”(注:《戊戌变法》(四)第217页。)可见,甲午战后,国内出现了一股巨大的变法浪潮。
一向以富强为要务的洋务派战后也表现得十分活跃。虽然甲午战争中洋务派苦心经营的海、陆军一败涂地,洋务派的领袖人物李鸿章因战败主和成为众矢之的,一时不再为清廷所倚重,但整体而言,洋务派并未因战败而退出历史舞台,他们依然是影响朝局的举足轻重的力量,并积极提出新的洋务建议。《马关条约》签订后不久,光绪皇帝发布了两道谕旨,要求内外臣工坚苦一心,痛除积弊,尽力研求,详筹兴革。(注:《德宗实录》卷366。)于是,洋务大员们纷纷上书言事。五月,新疆巡抚陶模上折奏请培养人才,勉图补救;顺天府尹胡燏芬上疏言变法自强十事;钦差大臣刘坤一上《策议变法练兵用人理饷折》;两江总督张之洞上折“请修备储才、急图补救”,提出练兵、筑路、设厂、兴学、举办商政、工政等项措施;八月,陶模又一次上折,陈说时务,主张变法。此后有关变法的条陈和奏折也络绎不绝。
不仅老洋务派频繁亮相,新洋务派也在生成,洋务派的队伍在甲午后不是缩小,而是扩大。战败的刺激,转变了不少人对洋务的认识,由不感兴趣乃至抵拒变为理解、接受、提倡。这一点,唐才常曾有过评说:“自吴中丞狼狈牛庄而后,介胄之夫,稍稍知旧法之不能用,而向之读书谈忠愤、攘臂诟詈、弋乡愿名者,则亦开通其耳目,充浚其知识,幡然求之中西图籍,一洗从前迂骄之气,雍雍彬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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