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握瑜,庠序之士靡然向风矣。”(注:《唐才常集》第170页。)曾对西学反感、冷淡的李鸿藻、孙家鼐、翁同和等人也不同程度地赞同变法。翻检一下甲午后林林总总的变法奏折,就会看到,不少人在三十年洋务运动中无所表现,此时却能如李鸿章那样,夸夸其谈,大讲洋务救国了。
甲午战后,不但洋务派的队伍有所增加,洋务思潮进一步高涨,洋务思潮的内容也有了新的扩展,出现了由局部学习西方向全面、综合学习西方的趋势,开始由“变事”向“变法”发展,由学习西艺向学习西政发展。盛宣怀在《自强大计举要胪陈折》中说:“泰西诸邦,用举国之才智以兴农商工艺之利,即藉举国之商力,以养水陆之兵,保农工之业。盖国非兵不强,必有精兵然后可以应征调,则宜练兵;兵非饷曷练,必兴商务然后可以扩利源,则宜理财;兵与财不得其人,虽日言练,日言理,而终无可用之兵、可恃之财,则宜育才。”(注:《戊戌变法》(二),第438页。)显然,这已不是就练兵而练兵、就理财而理财、就育人而育人,而是主张在经济、军事、教育方面综合学习西方。甲午战后洋务派学习西方的主张,除了旧有的练兵制器外,更集中于发展工商、改革教育方面,他们对官办及官督商办已持明确的批评态度,主张全由商办,政府应恤商惠工,设立商务局、商会,保护新式工商业。甲午战前,洋务派就已认识到八股试帖、章句小楷“太蹈虚饰,甚非作养人才之道”,(注:《李文忠公全集》奏稿卷24,《筹议海防折》。)此时则更是大声疾呼,明确要求改革科举制度,广设学堂,以使国无弃民,地无废才。对待西方*,洋务派在战后也突破了旧有的认识,提出“西艺非要,西政为要”,主张对官制、体例进行改革。甚至对西方的国会制度,洋务派也不是全然否定,张之洞认为西方由于有议院,“君与民相去甚近,威仪简略,堂廉不远,好恶易通。其尊严君上不如中国,而亲爱过之”。中国只是暂时无法实行,“俟学堂大兴,人才日盛,然后议之,今非其时也。”(注:《戊戌变法》(三)第2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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