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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湘军集团及其与郭嵩焘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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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47:03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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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一样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考验。在围城期间,他运筹帷幄,策划攻守之宜,不逊他人。然而当他于10月1日,随江忠源率杂牌军2000人赴援九江,11日抵江西瑞昌又转而北援湖北田家镇;10月15日兵败田家镇半壁山,突围趋广济,23日抵湖北黄陂后,即离开队伍返回湖南湘阴老家。用军中术语,如果不算开小差,也算掉队了。何以故?就是因为山路行军,实在太辛苦了。在由田家镇败走湖北兴国途中“崎岖山谷,佶屈颠顿。居民避贼远徙,所过无得食,掘薯芋为粮,且食且行。土卒饥乏,中道偃息。公(忠源)亲下马导之行,日数十里不少息。”(注:《养知书屋文集》第17卷,第30页,《赠总督安徽巡抚江忠烈公行状》。)途中,忠源叹曰:“诚乱世耶,用使吾辈书生困惫至此。”(注:《养知书屋文集》第10卷,第1页,《与邓伯昭》。)看来江忠源这位书生下马与士卒共甘苦了,而郭嵩焘这位书生则可能未离马鞍。实际上,即使尚未至如此困顿时,郭嵩焘已想念居家时的安逸,要打退堂鼓了。因为在瑞昌途中,郭即有诗:“我家玉池颠,芋栗亦时稔。惊风吹浮埃,危世难高枕。横流得一障,誓往从箕颖。”(注:《养知书屋文集》第7卷,第7页,《奉呈江廉使忠源三首》。)“芬芳悱恻”矣,但难掩不耐吃苦何?。还是罗泽南比较从俗。败归后,其《合曾涤生侍郎会合》诗记曰:“筠车汉水回,我马吉水归,共知才不逮,誓各隐衡嶷”。(注:《罗山遗集》第2卷,第18-19页。)“才不逮”,即没那个本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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