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光,二七,一一,卅。)两宫回銮,召见翰詹,至乾清宫入对。太后涕泣抚慰云:“不意今日尚能再见尔等!”先言出奔时流离之状,及山陕荒瘠之象;继言都中洋兵骚扰,尔诸臣艰困备尝,致死不变,皆余不德所致;因而泣下沾襟。诸臣皆伏地叩头,有失声者。皇上惟训以:“国事艰难,翰院为储才之地,宜讲求实学。”奏对至四刻之久,始命退出。[31]
《缘督庐日记》的这段记载,生动的描述了庚子前后北京城内商业凋敝,旷无人居的破败景象,也记载了两宫回銮之后,乾清宫召对翰詹的真实情景:慈禧“涕泣抚慰,” 翰詹诸臣“伏地叩头。” 叶昌炽把一幅难得一见的清宫召对图画,活生生地呈现于世人面前。展示了在庚子年间不可一世,盲目排外,声称要大张挞伐,与列强一决雌雄的慈禧,曾几何时却又变得如此怯懦,惶惶然如丧家之犬,以国事为儿戏的荒唐景象。
再如金梁所辑的王闿运志,对王闿运一生记述颇为全面,非但介绍了王氏作为近代卓有盛名的经学大师、诗文大家以及教育家光彩照人的一面,而且还对他为人处事,不为人知的情事予以著录。今人读来颇为新奇。其文称:
王闿运。王记:(光,五,三,一一。)招罗妪供缝洗,问知早寡,佣力养其翁,贞孝无私,故敢直入书院群雄之穴,殊有丈夫气。又夜寝甚适,罗妪侍也。[32]
(光,一九,八,六。)移寓程宅,除下厢而宿,周妪居屏后。(周妪始见此。)又周妪夫弟来,涕泣欲学武二,亟挥去。又:惧周妪求乞,出避之。又,周妪与同床,而来去自如,亦一奇也。[33]
(光,二一,二,二。)居家处世,枉用道术,全无效验,不如与之鬼混。又:众皆视我为无行之文人耳。[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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