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文曰:
陈彝。李记:(同,一二,八,二七。)陈六舟(彝),约为二闸、三闸之游,书言至玉河放生,属必至。遂同出东便门,至大通桥下,舟过赏荷轩,泛至二闸,小憩龙王庙,复过福寿公主坟园,将至三闸,望见高碑庙,以风劲折回。河广水深,烟波渺然,逸山绘玉涧秋泛图,各赋诗纪之。六舟好放生。[40]
读完李慈铭的这段日记,清末北京东便门外二闸、三闸一带“河广水深,烟波渺然”的迷人风光,仿佛一幅江南水乡的画卷呈现在我们的面前。这样的史料对于了解当时京师文人的生活与情趣自然是很有用处的。
其三,日记是作者发自内心深处的独白,是作者进行自身反省的客观记录。近人日记的内容,不但记载了作者日常交往,友朋关系,还流露了作者对周围人物的毁誉,对所发生事件之评论。而且,日记所述,一是一,二是二,不作任何修饰,记载颇为真实。因此,用这样的日记来勾画人物,便可了解历史人物之间的特殊关系。金梁用李慈铭的《越缦堂日记》揭示了李氏与樊增祥之间的特殊关系,便是一个很好的实例。其志文略谓:
樊增祥。李记:(同一二,五,朔。)得樊云门增祥书,云门笔札雅令,极似北江。又:(光,二,五,二二。)云门同居,偕谈说部,遂及村书市剧,鼓板弹词,曼衍恣肆,以遣酷暑。又:为云门、梅卿改课艺。余与诸君约,今年为夏课,此其第一课也。又:(光,三,七,一二。)云门馈助祭银两,言甚竺挚,是知我贫也,赋诗谢之。又:(光,三,八,六。)送樊云门庶常,乞假还夷陵省亲。
又:(光,六,四,二八。)云门散馆,竟改知县。……又:(光,十,五,二三。)云门来夜谈。近日南皮、丰润两竖,以朋党要结,报复恩怨,恶余之力持清议,深折奸盟,二憾相寻,欲致死力于我,遂广引纤子,诱以美官。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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