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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学探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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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9:03:04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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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轻视西方数学,江永学习西方数学较有成绩,钱大昕却讥刺江永“为西人所用”[67]。又中国有反切,这是语言学的一大进步,与佛教传入有关,受佛经梵文拼音的影响。钱大昕矢口否认这个明显的事实,硬说《诗经》已有反切的萌芽,他驳斥反切受佛经影响的说法,“岂古圣贤之智乃出梵僧下耶”,“吾于是知六经之道,大小悉备,后人詹詹之智,早不出圣贤范围之外也”[68]。这种想法反映了中国知识界中抱残守缺、夜郎自大的一面。尽管这样,钱大昕仍是清代学者中的佼佼者。当时戴震执学术界的牛耳,极为自负,瞧不起其他人,只器重钱大昕。戴震说:“当代学者,吾以晓征(即钱大昕)为第二人”,“盖东原毅在以第一人自居。然东原之学,以肄经为宗,不读汉以后书。若先生(钱大昕)学究天人,博综群籍。自开国以来,蔚然一代儒宗也。以汉儒拟之,在高密(郑康成)之下,即贾逵、服虔,亦瞠乎后矣”[69]。
[1] 皮锡瑞:《经学历史》卷十,《经学复盛时代》。
[2] 江藩:《汉学师承记》卷八。
[3]全祖望:《鲒埼亭集》卷十一,《梨洲先生神道碑文》。
[4]顾炎武:《亭林文集》卷三,《与施愚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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