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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读法各有自己的理由,然而说服力都不是很强。加上对玺文内容,尤其是“八位万岁”一句解释上存在分歧,其后又有人提出若干不同意见。甚而有人干脆认为:这方太平玉玺是伪造的[32]!
所谓“伪造”论的说服力看来更差一些,因而不为多数治太平天国史者所赞同。但它至少反映了人们对太平玉玺研究状况的不满。可是问题的症结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种种所谓“读法”,无非都是在探求玺文安排上的内在规律。可是这些“读法”却都存在着某种随意性,缺少连续一贯的根据,这是其一。其二,所谓“读法”,必须建立在对玺文的正确理解之上,但至今没有一种“读法”对玺文提出合理而系统的解释。如对“八位万岁”、“恩和辑睦”的理解尚有分歧,对“主王舆笃”的意思甚至还不能解释。这就多少降低了上述“读法”的权威性。最后,研究者们过分追求“读法”的本身也许就是问题的所在:为什么其他玺印都不存在所谓“读法”问题而偏偏这方玉玺存在呢?难道它不同样也是太平天国的玺印吗?
印者,执政所持信也。中国素有重视玺印的传统,太平天国也不例外。正如简又文所指出的:
天朝承袭此传统的文化,加以其人物之帝王思想于爵禄观念,上下一致,极为浓厚,因此对于玺印极为重视,不特奉为权位之象征,且以为尊荣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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