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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革命党评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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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10:30:2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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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作为蒙藏委员会委员,邦达饶嘎给国民政府提供了大量的西藏上层以及英国谋取西藏的情报。但是,情报的提供肯定不是毫无选择的。西藏外交局事件发生后,我们没有直接材料证明蒙藏委员会委员邦达饶嘎在这件事情上的立场。但是从他给中央政府报告名称上可以做一番推断。在他给中央的若干份报告中,有几份是关于外交局的,即《邦达绕干关于藏方设置“外交局”用意在于减轻噶厦工作之报告(1944年3月11日)》、《 邦达绕干关于西藏“外交局”名称之解释及罗色林扎仓现与热振联合等情报告(1944年8月18日)》,不用解释国民政府也明白,外交局事件是噶厦政府在英国策动下谋求独立的危险的一步棋。饶嘎却曲意掩饰,为外交局开脱;《邦达绕干关于与西赛地谈话提及达札并未怀有反对中央之心等事报告(1946年3月19日)》意在为达札辩护,都暴露了深藏内心的民族本土主义倾向。其实,邦达昌家族一直具有强烈的民族分裂主义情绪,长兄邦达尼玛为十三世达赖喇嘛的亲信,次兄邦达养壁1946年参加分裂色彩浓厚的西藏商务代表团,[54]这就是民族本土主义情绪的反应。
也许还是用邦达饶嘎自己的话最有说服力。他后来在谈到革命党的结局时说:“我将孙逸仙的《三民主义》翻译成藏文,并用汉文原文与一种英文版对比了书名。塔钦把他的英文复制本借给了我。本党并不依附于国民党。我们创立该党,旨在将改革引进西藏。因为,如果西藏不改变政体,就不可能抵抗来自外部的(如来自汉人*党的)任何一次入侵。我一直拥有一本马克思的《宣言》的复制本,但是我并没有将它译成藏文。我们甚至没有来得及按照其要求去组织这个党。”[55]可以说,这是对西藏革命党性质最直截了当的说明。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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