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侍讲,杜镇、魏学诚以中书舍人改编修,王原祁以给事中改中允,钱以塏以左通政改少詹事,……”,[16]其例更夥。其中“张文贞(玉书)公子逸少,由庶吉士改知县,迁秦州知州,因公奏请,得旨授翰林院编修。文贞卒,特升逸少为侍讲学士,以文贞仅一子也”,[17]可见特授馆职之制超越科举选拔常制之上而完全出于皇帝个人意志,实系最高统治者借以奖掖臣工、笼络人心的一种特殊手段。至于满洲官员,因为政权性质之特殊背景,跻身词坦更非难事:“国初八旗科目之制,或停或举,不甚专重,笔帖式、中书可转编修,部郎可升翰林学士。……凡此致身者,不胜枚举。”[18]
(二)、考核
清承明制,凡京官有定期考绩之制,曰“京察”,三年一举。翰林院亦不例外,届期各官俱赴吏部过堂,并由掌院学士出具考语。[19]然而对于翰林官而言,最重要的考核当数大考。大考之制始于顺治十年:是年二月,“大考教习清书翰林于内院,侍读胡兆龙升侍读学士,编修李霨升中允,检讨庄冏生升赞善。余令勉学者十二人,改部五人。”[20]三月,顺治帝为此颁布专门谕旨,首先宣称朝廷之所以“每科考选庶吉士入馆读书,历升编、检、讲、读及学士等官,不与外任,所以咨求典故,撰拟文章。充是选者,清华宠异,过于常员。然必品行端方、文章卓越,方为称职。”鉴于存在“乃者翰林官不下百员,其中通经学古与未尝学问者”无以区别之情形,决定“将亲加考试,先阅其文,继观其品,再考其存心持己之实据”,务求真才,以备顾问。与试者之范围规定为自吏、礼两部翰林侍郎及三院学士、詹事府詹事以下各官。[21]至四月,大考翰林于太和门,包括兼翰林衔吏部侍郎成克巩、礼部侍郎张端及内三院学士刘正宗在内的编检以上各官共62员与试,钦命试题:论一,《君子怀德论》;疏一,《请立常平仓疏》。经御笔亲定去留,有照旧留任者,亦有改授外任者,年衰病弱者则听其请告,予以优遣,[22]是为大考之始。其后顺治十三年二月、十五年四月又两度举行,后遂相沿为例。此外,因庶吉士是翰林官的最直接来源,顺治间为昭“慎重词臣”之意,并考及庶吉士:“世祖最重庶吉士,每亲自考校”,[23]并于顺治十二年四月间特谕:“考选庶吉士,原欲储养真才,以备任用。必须懋勉学问,时加策励,乃能练习典故,博通文章,无负朕亲行简拔之意。除照旧教习、馆试、院试外,今后满汉庶吉士,同读书一甲翰林,每二月朕必面试一次,以辨勤惰高下,每岁六试,永著为令。”[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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