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而后,诸邸停止阿哥行走,改为上书房,以课皇子106,遂为一代定制。
2.年、隆之狱
世宗之立也,年、隆最为有功。隆以是封一等公,复加“舅舅”之称;年则封三等公,悉付以西陲之寄107。其所以信任之尊崇之者,蔑以加矣。隆之入朝,见亲王不过起立,亲王则欠身微趋而过108。其于年“赐爵、赐金、赐第、赐园、赐世职、赐佐领”;年在外,督抚跪道迎接,受之不辞;每入京,公卿跪接,策马而过,不稍为之动容;即王公下马问候,亦颔之而已109。复谕将年之子熙过继与舅舅隆科多为子,而隆竟有“我二人(指隆与年)若少作两个人看,就是负皇上矣”110之言。是又暗示隆、年并重,豪无轩轾,共尊宠若此。满朝望风承旨,孰敢不媚此二人?后来乃独责诚亲王“待隆科多、年羹尧越礼致侯,作谄媚卑污之举动”111,而不知皆自己过于隆重,有以启之也。
阿、塞在必诛之列,尽人皆知。独年、隆以功首而就夷戮,且年之显戮,犹在阿、塞之前,则不得共故。世或以年恃功骄蹇,不缴朱谕112,为致死之由,当属皮相之论。若深察世宗之为人,则年、隆之戮辱,诚为不可避免之事。盖年、隆皆反复无常之人,非得共力,不足以成事,而对于其人,则早有戒心,用毕即杀之除之,早已预有成算。即使二人恭顺自矢,亦决难免祸。不然,年尚可以骄蹇目之,隆则何说乎?此外则年、隆赞佐密谋时,必有许多不可告人之隐,若留活口,终是后患。此亦不得不亟亟加以诛戮之一理由欤?今即由世宗先后谕旨比勘,知不只字字深险。极尽操纵抑扬之能事。于年尤甚。年之才能,远在隆上,故年显诛而隆瘐毙。观其二年十一月十五日谕:“夫为君难,为臣亦不易。……即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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