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之厂,讲求大筏软帐之利,更造炮船火船之式”;否则,亡国灭种绝非危言耸听。①第一饮鸦片战争后,左宗棠认为西方列强欲壑难填,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若战争爆发,则“彼有轮船,我尚无之。形无与格,势无与禁,将若之何!”②鉴于此理,他强调:“欲防海之害而收其利,非整理水师不可;欲整理水师,非设局监造轮船不可”。③有了轮船,不但便利东南七省的商贸运输,还能发展民族工业:“无事之时,以之筹转漕,则千里犹在户庭;以之筹懋迁,则百货萃诸鳌肆;非独渔盐、蒲蛤足以业贫民,舵艄、水手足以安游众也。有事之时,以之筹调发,则百粤之旅可集三韩;以之筹转输,则七省之储可通一水。”④左宗棠晚年回顾他力主开局造船之用意:“臣于闽浙总督任内,请易购雇为制造,实以西洋各国恃其船炮,横行海上,每以其所有傲我所无,不得不师其长以制之。”⑤这些改革措施让人们感到晚清经济从萧条中逆转的契机。
同治五年朝廷(1866)始定开办福建船政局,地址选在福州的入海口马尾,但是对此事能否办成仍持怀疑态度。所以七月十四日朝廷谕称:办船政“所需经费.即著在闽海关税内酌量提用。”⑥也就是说朝廷不再另外拨给开办经费。
然而,福建船政局开张伊始,由于西北军务吃紧,朝廷急调左宗棠入疆平叛。行前,他力荐丁忧在籍的沈葆桢作为继任的船政大臣。沈葆桢系福建侯官人,原籍浙江,林则徐的女婿,官至江西巡抚。他重视学习西方先进科技,主张发展民族工业,为洋务派中之出类拔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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