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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帆楼痛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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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10:46:52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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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独到的视野和历经八旬苍霜的智者才具有的见识所叹服。如他在第十八章“殖民地人民之觉醒及抗争”和第二十章“余意”第二节“华人浩然之民族志节”中所表达的思想,即充分肯认台湾人民采取非暴力抵抗运动的意义,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特别是在“华人浩然之民族志节”一节中,作者在部分肯定林熊祥先生对日本殖民统治的看法后,明确指出,熊祥先生的看法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其局限在于,只是肯定殖民统治时期的义举,而忽视了非暴力抵抗运动的价值。作者的观点是:“这些非暴力抗争,正是符合当时现代性社会之主流价值的。其规模、深度及影响之广被及渗透,殊不亚于此前之誓死抵抗及奋举义旗”(第446页)。作者将这样的观点作为全书的结尾,足见其对这一观点的重视。作者的看法确有深意。经过日本殖民统治初期的血腥镇压后,后期的暴力抗争在规模、数量上都有所减弱。然而,是否没有暴力抗争就表明日本的殖民统治已经获得了台湾人民的认同,从而因“统治”而获取了“统治的合法性”呢?这一问题是必须予以澄清的。大多数论者停留在一种朴素的认识上,只承认“誓死抵抗”是一种否定统治合法性的表现,而忽视或无视非暴力抵抗的意义。如果后一种认识能够成立,那么像拉.甘地在南非组织印裔同胞的非暴力抵抗运动,哈维尔在捷克组织的《七·七宪章》运动,岂不都成了与统治者合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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