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运动?从反面来说,难道只有让人民去蹈死赴难才能算是守节?这种看法,如果说可以免于“以理*”之讥,至少也有迂腐之嫌。实际上,即使被统治者沉默,甚至不得己的屈从,也须分析这沉默和屈从的性质,并不能证明统治的合法性。何况,在那半个世纪中,台湾人民从来没有沉默过,这只要看看《春帆楼》第十八章的考述,即可全面的获知。这一点对我们大陆读者尤为要紧,相比之下,我们所受到的暴力革命和斗争哲学的赞美教育要多得多,容易忽视非暴力抵抗的意义。
此前,一些人到处散布台湾人民在殖民统治后期认同日本文化的观点,已经给人一种错觉,似乎只要殖民统治者在物质方面予殖民地人民以“恩赐”,就可以渐次获得统治的合法性。应当指出的是,很可能正是殖民统治时期生长过来的“斯多哥摩症候群”(“斯多哥摩症候群”,“即事主遭绑架并长期与绑匪共同生活后,遂有认同于绑匪倾向之情形”,见《春帆楼》第439页)的成员希望人们产生这种错觉。这一错觉又导出一个实际层面的困惑,即是否经过日本51年的殖民统治,台岛人民的确已被“日化”或“驯化”,或至少是认同了日本文化而疏离华夏文化呢?在此方面,黄静嘉先生关于非暴力抵抗意义的观点及相关论析所作的澄清工作就显得更具有现实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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