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和大容量发电机,才有几年时间。
(3)台湾的洋务运动还与台湾的“抚垦”即招垦“抚番”结合在一起,将“抚垦”纳入国防建设的范畴之内。因为台湾自清初统一以来,经过一二百年的开发垦殖,社会经济有了相当发展,但由于清朝实行严格禁止大陆居民东渡台湾的反移民政策,一旦发现有人偷渡,就将船户和偷渡者“分别治罪,文武官议处,兵役治罪”,以致台湾直到19世纪后期,仍然是一个地广人稀的地方。其中台南前山一带已“蕃息百有余年”,开发垦殖较好,但“户口尚未充裕”;而台北后山一带,则“除番社外,无非旷土”,特别是深山荒野地区,更是人迹罕至之处。因此,“有可耕之地,而无可耕之民”,[33]因而造成防务上的空虚,给外敌以觊觎之机。同时山内的土著民族“生番”与大陆移民之间,又不断发生械斗,既影响社会治安,又破坏生产。为此,在加强台湾防务的同时,也必须向台湾大量移民,实施“招垦”,并安抚“生番”兄弟民族,推动其社会发展。这样既杜绝了外敌的觊觎之心,维持了社会秩序,同时也有利于社会经济的发展,开发了饷糈财税来源。所以台湾洋务运动的倡导者们十分重视“招垦”“抚番”,将此作为加强台湾防务的重要举措之一,在开发洋务活动的同时,积极进行招垦抚“番”。沈葆桢在给清廷的奏折中甚至将招垦抚“番”提到了购置新式武器之上,说“铁甲、水雷眼前姑且从缓,惟招垦抚番必不可缓”,[34]建议清廷将过去禁止大陆居民东渡台湾的一切*全部废除,鼓励大陆居民向台湾移民。奕xīn@①⑨在奉命筹议台湾防务措施时也提出“垦荒属要务”。[35]丁日昌则直接在香港、汕头和厦门等地设立了招垦局,招集大陆客民,携带眷属,去台湾垦耕,并给予房屋、耕牛农具。后来刘铭传又进一步在台湾设立了抚垦总局,自任抚垦大臣,总理全台抚垦事务,并在台湾各地设立了8个抚垦局,下辖18个分局,一面招民垦荒,同时分东、南、西三路,对当地兄弟民族“生番”进行“安抚”。当然,刘铭传在“安抚”“生番”的过程中,也采取了一些武装镇压的措施,但最终都给各社“生番”安置了土地从事生产,并在各县厅设立义塾,“教番童,颁训俚语,俾之诵读,将以陶熔其蛮性”。刘铭传还在台北设立“番学堂”招“生番”“土目之子弟而教之。一道同风,渐革顽陋”,[36]从而推动了当地土著民族社会的发展,进一步密切了土著兄弟民族与汉族之间的关系。
由于丁日昌、刘铭传等积极实行“抚垦”政策,使台湾的耕地面积大大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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