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遗臣建立密切的私人关系,我们却不能据此假设他必然会面临到*或种族认同的问题。这一点,我在下面还会进一步讨论。这里要强调的是,透过文化系谱的建立,或是对各朝各代名公鉅卿的认同,像王士祯这种处在政权交替时期的士大夫,其实可以很容易地跳脱*、族姓的纷扰,透过历史、文化的传承,为自己当下的情境和存在,创设出更丰富的意义。
王士祯到扬州的第二年(顺治十八年,1661)上元节,和友人一起游览平山堂,顺便到城东北蜀冈上的上方禅智寺探访苏东坡写的一块残碑。上方禅智寺一名竹西寺,隋阳帝时,曾经梦到自己游兜率天宫,听弥勒佛说法。醒来后,就把自己的离宫施舍为寺,即上方寺。[39]宋元佑七年(1092),苏轼知扬州时,和宗亲苏伯固陪同即将出使岭南的李孝博,一起游蜀冈。苏轼写了<次韵伯固游蜀冈送李孝博使岭表>一诗,并刻在上方寺的石碑上。[40]王士祯造访时,上距苏轼出掌扬州,已经近六百年,「寺荒废,而碑复零落剥蚀于颓垣败瓦间」。王士祯访求到断碑后,「拂拭出之,摩娑三叹,如与公晤言,酬唱于当日。」并和其韵,刻石于断碑之侧:[41]
昔出蜀冈道,黄叶鸣秋蝉。今来上方寺,绿萼破春烟。坦步宝带侧,延眺隋城颠。古剎龙象寂,残碣蛛丝悬。缅思峨嵋人,文釆真神仙。赠诗日南使,宾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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