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十二人中,刘铭传表示支持办津通铁路,主张修铁路但非津通的有四人,王文韶认为可“或者移置黄河北岸,自陶城埠起,经东昌府至临清州止”。德馨提出:“计不如先就南北适中之处,自保定以达王家营,先行安设试办,既免外人窥伺,并可独擅利权。”张之洞主张:“似宜先择四达之衢,首建干路以为经营全局之计,以立循序渐进之基。至津通一路,其缓急轻重之宜,尚有宜加审察者……臣愚以为宜自京城外之芦沟桥起,经行河南,达于湖北之汉口镇。”黄彭年的意见是:“臣窃观天下之大势,铁路之宜先办者二,可缓办者一,不妨试办者一,”津通铁路即属不妨试办者。 (注:黄彭年奏见《中国近代铁路史资料》第1册166 —167页。其它见《洋务运动》(六)234—256页。)
在余下七人中,反对修铁路的有二人(奎斌、卞宝第),另有四人含糊其辞(曾国荃、崧骏、陈彝、庆裕),一人称毫无所知(定安)。很明显要不要铁路已不是问题。经过转圜,后来朝廷批准了张之洞改建芦汉铁路的意见,而朝中再无异议,也可看出此次争议确有对人不对事的味道。
在对待西方各国要求打进中国铁路市场的问题上,这一时期的处理也颇有可称道之处。
吴淞铁路事件之后,西方对中国铁路采取了“等待”的策略,一时间显得颇为沉默。但是在中法战争之后,“1885年间,建造铁路之说甚嚣尘上。‘欧洲已经组成了一些大的联合企业,预计在对法战争以后,中国的市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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