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翁同龢等奏:“铁路势必举办,然此法可试行于边地,而不可遽行于腹地……津通铁路宜暂缓办,俟边远通行,民间习见,然后斟酌形势,徐议及此。”(注:翁同龢等奏,《洋务运动》(六),213页。)
翰林院侍读学士徐会沣等奏,请停津通路,宜设德州至济宁铁路,俾通南北运河,不通洋人码头,我可独专其利。(注:转引自李国祁:《中国早期的铁路经营》77页,又见李鸿章驳京僚谏阻铁路各折函,《李文忠公全书》,海军函稿卷3,22—27页。)。
另有国子监祭酒盛昱奏:“窃以为施之荒漠广远之区则有利无害,施之人烟辐辏商贾通行之路则有害无利。今闻由天津至通州将设铁路,愚民震骇,咸谓非便”。(注:《洋务运动》(六),200页。 此奏未由军机处发下。)
上述诸人的意见是铁路可办,但津通之地不可办。给事中洪良品等会奏、屠仁守等会奏、礼部尚书奎润等会奏、左庶子朱琛奏中主要着意之点是反对由津至通开铁路。只有河南道监察御史余联沅、仓场侍郎游百川、内阁学士文治三人上奏坚决反对办铁路。(注:上述各奏折见《洋务运动》(六),201—218页。)如果说在朝内言官中反对办铁路的意见还略与赞成者持平的话,那么在接下来地方将军督抚的意见中,反对办铁路的人已是微乎其微。
慈禧谕令军机处著庆裕等十三人覆奏,除裕禄未见覆奏外,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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