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趋势在中法战争以后更加明显。
中法战争结束以后,朝廷下诏各臣工切筹善后,铁路问题立即被作为一项重要内容提了出来。李鸿章言:“法事起后,借洋债累二千万,十年分起筹还,更无力筹水师之岁需。开源之道,当效西法采煤铁、造铁路、兴商政。矿藏固为美富,铁路实有远利……非圣明主持于上,谁敢破众议,以冒不韪。”(注:《清史稿》交通志,4428页。)光绪十一年(1885)七月,闽浙总督左宗棠病故,临终遗疏言:“铁路宜仿造也。外洋以经商为本,与中国情形原有不同,然因商造路,治兵转运灵通,无往不利。其未建以前,阻挠固甚,一经告成,民因而富,国因而强,人物因而倍盛。有利无害,固有明征。天下俗论纷纷,究不必与之辩白……请俟海防大臣派定之后,饬令议办。”(注:《交通史路政编》第1册,38页。)左宗棠以前对铁路的态度并不积极, 而今也认识到铁路“有利无害”,并请朝廷商办。他的意见对朝廷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
奕譞在复出以后一直就是建设铁路的热心支持者,并且海军衙门成员中,奕劻、善庆唯奕譞是从,李鸿章、曾纪泽都是力倡铁路之辈,可以更加顺利推进铁路建设。光绪十二年(1886)四月,又由李鸿章奏请将铁路事务统归海军衙门管理,使铁路事宜有了正式的行政管辖,也使铁路建设有了主持机构。(注:曾鲲化:《中国铁路史》,44页。)从此,对朝廷来说,铁路已不是要不要建的问题,而是如何建以及在何处建。
唐胥铁路的公开及合法化是对这一说法的第一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